肖歌算是看明白了，许晏清就是见不得她闲下来。

“上一回你把我留在章州，留到今时今日。下一回，你要往北边去，一定要带上我。”肖歌觉得自己有必要趁着许晏清又有新的诉求时，提出她的要求，总不能凡事都由许晏清说了算。

许晏清分明什么话都没跟肖歌提过，偏偏肖歌却已经知道了许晏清的打算。

哪怕肖歌不太想去，许晏清要是走这一趟，肯定也得把肖歌带上。是以分外爽快地答应道：“好！”

剩下曲姬一脸不解的问：“陛下往北边哪儿去？”

可惜面对曲姬的疑问，肖歌不想回答，许晏清直接是不答，转移话题道：“既然你这一位桃李书院的院长出面了，接下来肯定有人找你讨要白纸的制作之法。”

许晏清布了那么久的局，就等着各方的牛马冒出头来。

这下曲姬也顾不上追问许晏清为何要往北边去，什么时候去。赶紧回答道：“陛下定下的价格，只会低，绝不会高了。”

换句话来说，曲姬肯定能帮着许晏清，从那群想得到白纸制作之法的旧世族手中抠出许晏清想要的利益。

难得有一个机会能让世族对她上赶着求帮忙，这可是好事。

“这些日子还得烦劳肖姐姐守在曲姬身边保护她。”许晏清没有忘记另外一个极其重要的人，他们的计划想要顺利推行成功，就不能忘记这一位。

肖歌淡淡地瞥过许晏清一眼，“要不是想算计我，你还不肯把我从章州叫过来是吧？”

许晏清

“姐姐在章州过得不高兴吗？有人对姐姐不恭不敬？”许晏清一脸郑重的询问，好似但凡有人敢对肖歌不利，她一定第一时间把人干掉。

肖歌亮出手中的剑，“你以为谁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