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既然不愿为他人所知,臣既知,自当为陛下守口如瓶。”为人臣子,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,孟玄能跟许晏清一路混到今天?
“很好。凡是分属你京兆府尹该管的事,只要秉公办理,就事论事,不必偏袒。”许晏清还是信得过曲姬和肖歌,吃定她们绝不会胡来。自不需要孟玄偏袒。
孟玄不得不说,哪怕许晏清已经成了皇帝,也没想过让自己多争特权。
其实按许晏清的身份,但凡她昭告于天下,想办一个书院还怕没人搭手?
偏偏许晏清却选择暗地操作,虽然其中另有算计,但何尝不是因为许晏清想亲自查看一番,自己的本事。
秉公办理四个字,对旁人而言或许还可能是客套的话,但孟玄知道许晏清的秉性,这是真心实意的一句话,绝没有半点客套。
“是。”孟玄乐得听许晏清不让他有所偏袒的话,应得分外爽快。
“臣想问问陛下,若是臣在这个时候想送家中子女入书院读书,可还来得及?”孟玄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也不忘趁机试探一番,他现在是否还有机会?
作为贫穷人家出生的人,孟玄膝下有两子一女,都已经到了读书识字的能力,可是家中除了他识字,其他人根本无法为子女们开蒙。
孟玄一直都知道,许晏清忙着为将来做准备,回想自己为什么能得许晏清重任,孟玄也得帮儿女们谋划一二。
须得学得一身好本事,有治国平天下的能力,才能在这新建的王朝争得一席之地。
孟玄好不容易得到今天的地位,并不希望在他死后终止一切,而是希望自家儿女能够更争气,更上一层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