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也是作为将军的许济,手底下也有那么几十万兵马。
可跟许晏清这些兵马比起来,许济虽然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差得远了。
更不用说这一路上,所有的将士军纪严明,绝不敢妄动百姓。也不敢对朝中大员不恭。可见许晏清把底下的这些将士训练得极其到位。
这也让许济好奇之极,许晏清这样的练兵之法从哪学的?
好奇那就得问问自家的女儿啊,许晏清眨了眨眼睛,“我就是看着阿爹你练,想了想觉得这军纪实乃重中之重。
“一直要求他们不得骚扰百姓,不得像以前的将士那样处处欺压百姓。养成了习惯,也就成了这般模样了。”
具体的,许晏清肯定是没办法一五一十告诉亲爹的,那就只能这么忽悠着。
许济虽然不太相信,可许晏清不曾细说。许济虽然纳闷的连看了许晏清好几眼,期待着许晏清能说几句实话,无奈许晏清就是不再开口,只是冲他一个劲的笑。
行吧,这装傻充愣的也是个中好手。
许济也知道许晏清这些年不定跟多少人学了多少本事,要是每一样都能说得一清二楚,那才是大问题。
罢了罢了,只要许晏清安然无恙,这天下许晏清能够支撑得住,也能让天底下的人不敢轻易冒犯,这就是许晏清自己挣来的。
追根究底问许晏清怎么学来的一身本事,不过是在掀许晏清的伤疤罢了。
没能护住女儿的人,真没那脸追问许晏清怎么学来的一身本事。
许晏清终于和许济他们一行人安安稳稳的回到了从前突赫的大都,也算作是秉朝暂时的新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