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无此意。”这个时候谁敢承认许晏清说的这其中的哪一项罪名。
原本意图让许晏清难堪的人,绝没有想到许晏清敢把话说的那么直白,就等着底下的这群人看清楚了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既无凭无据,为何要将这样的罪名扣到朕的头上?”许晏清冷哼一声,能信了此人的狡辩才有鬼。
“还请陛下息怒。”这个时候王刊必须得出面安抚住许晏清,万望许晏清别在这个时候动怒。
许晏清肯定得给王刊面子,“依左仆射所见,该如何处置?”
这样的问题是必须得问的。
“江南归附,其中多有忠臣义士,既为守卫朝廷也为守卫天下。
“陛下并未对南朝皇帝动杀心,也并未参与谋杀南朝皇帝一事,想必江南内的臣子心之肚明。
“企图用流言蜚语坏陛下名声者,所图的不仅仅是坏陛下的名声,更是要让这天下大乱。”
王刊细细的论起这其中的弯弯道道,也希望某些人能够明白,他们的心思,瞒不过许晏清他们。
“所以这样的人不该杀吗?”许晏清之所以勃然大怒,打算下令动刀子,正是因为看懂了这人的险恶用心。
坏许晏清的名声事小,要乱这天下,搅和的天下不得安宁事大。
许晏清对于此事根本不想容忍。
“杀他们只会让人觉得陛下是心虚了。”王刊继续劝说许晏清。
“那就这么放过他们?”许晏清没有将心中的疑惑问出,旁边已经有人忍不住,正是权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