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徐州上上下下也终于体会到许晏清手中这支兵马的强悍。
但是手里捏着许晏清看重的人这一点, 还是让百里仁有所倚仗。
伍眠作为送消息的人,其实捏着徐州送来的信, 满心的不高兴, 百里仁这个人奸诈狡猾,非同寻常。
许晏清不是不曾防备, 但未必不会因为雷姐的缘故,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许晏清想的就没有那么多了,伸手接过伍眠送上来的信, 打开一看。
“没想到呀没想到, 他竟然想跟我见面。”许晏清的确没有真正和百里仁照过面, 两人都是闻名久矣, 却没有正面相对过。
百里仁邀请许晏清一见,许晏清有些意外, 伍眠却本能反应的不同意道:“陛下不可以身犯险。”
可不是吗?雷姐之前就提醒过他们, 百里仁手里有高手, 一旦和百里仁对上,会发生什么意外,可是未知之数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雷姐都已经落入百里仁的手里了,难道还不应该警惕吗?
“周先生在哪里?”许晏清没有忘记最重要的那个人,也是最在乎雷姐的人,周实。
雷姐落入百里仁手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,周实绝对已经知道这件事。知道必然想方设法救人。
“周长老的消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收到。”伍眠也担心一个雷姐落入百里仁手里不说,就连周实也落入他们手里,事情可就麻烦。
“嗯?”许晏清拧紧眉头不善的盯着伍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