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闹事的人还是不少,无非指许晏清没有算过黄道吉日,也没有派人前去查看,究竟这新建的国都是适不适合成为国都?就为了阻止许晏清迁都。
再怎么冠冕堂皇的话,也阻止不了许晏清迁都的决心,毕竟许晏清就已经在新都上等着他们。
皇帝在哪里,都城自然就在哪里,不想走的人打可以留下,没人逼着他们去。
想走的人干脆利落的收拾好东西,这就立刻前往。
浩浩荡荡的一行人,终究还是上路了那些叫嚣着再大声再不同意许晏清迁都的人,终究也阻止不了许晏清迁都的决心。
最后想走的跟着一起走,不想走的便留在这里,将来他们是否还有从前的高位,那就是未知之数了。
胳膊又怎么拧得过大腿?
权徇之前担心许晏清一意孤行,极可能会引起极其严重的后果。
没有想到闹腾的人闹腾不休,却终究没有造成实际影响。
他们再怎么叫喊不同意皇帝迁都,又拦不住皇帝,更不敢起兵造反,不过都是徒劳。
之前想要谋反的人是何下场,难道他们不知道?如今谁敢自个儿作死。
况且许晏清这个皇帝皇帝都已经在新都了,一个朝廷,文武大臣若不追随皇帝,那他们不就成地方官了?
最终一个个还是得收拾起行囊,乖乖的追随王刊他们一,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新都。
待站在刻着永宁两个字的城门前,一望无际的城墙,宏伟壮观,让他们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