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真有点假。
没想到,今儿倒是看到了一些鲜活气儿了,稍微看起来真实了一些。
“走?朕答应你们走了?你们怕不是忘记了,朕可是赐了毒酒的。”
萧木知道自己如今是没啥面子的了,反正都豁出去了,所以索性道:
“知道呀,父皇赐下了毒酒,可是表哥和表嫂因为长期服用各种药材,所以练就了百毒不侵的体质。
这不,没毒死,如此就是他们命大了,对吧?”
呵呵,呵呵!
“朕看就不必了。
既然都死了,那就死到底好了。”
啥意思?
还要再毒一次?
萧木不高兴了,跪在地上干脆一手一个拉着肖霖和沈瑶。
“我不,父皇你说话不算话,君无戏言,你都毒了一次了,哪里能第二次,我不。”
“呵呵,你不?你算老几?”
“老二呀,我是父皇的二儿子呀。
父皇,亲爹,爹,这里也没有外人,你就饶了我表哥吧。”
爹?
这小子是在撒娇?
这感觉倒是稀奇。
老皇帝在位20多年,从来没有过过这平常百姓的日子。
更不用说享受百姓人家的父子,父女亲缘,夫妻情缘以及父母亲缘。
被叫爹?
从来没有过。
这简直太新奇了。
甚至陛下还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。
“爹……你就答应我们了吧。”
“臭小子,都要成亲的人了,还如此小儿作态,滚滚滚,懒得看你们。
既然在外人眼中都死了,那就自己低调点。
和亲使者走之前再惹出什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