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页

“我不怪你的。”

听闻她的话,裴殊观平静的面容上果然轻轻蹙眉,有了些生动的表情,

“多谢小姐,如若之后,某还有机会,定会向您登门道谢。”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洒下,落在他白瓷般的脸上,从朝瑶的角度看过去,还能看到他瓷白肌肤上的绒毛。

见达到目的了,朝瑶便满意的收了话茬,点到即止即可。

她并不是真的想要裴殊观补偿她什么,她想让他对她,有或许连他自己都察觉不了的愧疚心理。

“说说你吧。”,朝瑶蹲坐得有些久了,便也学着受伤的裴殊观靠在墙上,两个人几乎面对面,
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她瞧着裴殊观,纵使记忆里的他,是那样的清冷自持、不好接近,但朝瑶也笃定他会回答。

阳光已经洒在了裴殊观的脸上,他睁开眼睛,对着窗户,有些许光感从他眼里晃过,他伸手去摸光,光从他手指尖穿过,一束一束的洒在他脸上。

“我幼时读过一本《游方杂记》,里面记载了一位鲁东的先生,可以凭光辨位。”

“日东起而西落,记晨时之倨勾,午时之倨勾,暮时之倨勾,辅以植被作物之种,鸟禽走兽之类,盖断其位。”

知道位置又有什么用?

朝瑶的嘴角勾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,声音却有些惋惜,也有些落寞。

“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