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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”

就算不是他照顾,怎好让公主亲自动手照顾,净植嗫嚅着,不知如何开口。

“你还有事吗?”

朝瑶见净植迟迟不退下,转头看向他,净植被吓了一激灵,赶紧应声退下,春水布好饭菜,也招呼房内剩下的奴仆出去。

如此一来,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朝瑶和裴殊观。

朝瑶拾起一勺米粥,待它温冷之后,又夹一点爽口小菜放置在上面,向裴殊观送去,本来妩媚的双眼,没有一丝的情绪。

她仔细瞧着裴殊观的神色,却发现他好像并无不适的模样,朝瑶给他,他就吃,不给他,他就久久凝望远方,眉毛轻蹙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她有些自嘲的笑笑,平日里娇媚的声音都有点冷,仿佛真的被裴殊观伤透了心,

“你不怕我给你下毒吗?”

“殿下怎会给我下毒。”

他端坐在床上,就连平日挺直的脊背也有几分无力,昏迷这两日,人又纤瘦了一分。

但他现下语言轻缓,带着淡淡的不解,还真是李朝瑶记忆里那个模样,面对她不卑不亢、不急不躁。

怎知如此芝兰玉树的壳子里,生一副比她还黑的心肝。

“不怕?”

朝瑶语音倒还有点惊异,她拾起裴殊观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,那里还包着细线纱布,鼓囊囊的很明显。

裴殊观冰冷的手指抚摸上去,只轻轻触碰,都有痛感传出。

“嘶——”

“公子如今眼盲,瞧不见我这惨样,但也不应该忘了,我是因你才如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