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瑶喝下一盏凉茶才平复了心情,方才在裴殊观那里委屈是真委屈,情绪激烈浮躁也是真的,可朝瑶深知这只是演戏,只是攻略游戏而已。
她不是李朝瑶,只是帮她完成夙愿而已。
她装的越像,演得越真,成功概率才能越大,但也没必要让自己一直陷入不必要的负面情绪。
她才不想哭,她才不想生气,不值得。
将茶杯放下,朝瑶摆摆手,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净植今天本就有些惶恐,一进来瞧见公主刚哭过的模样,就更觉得惶恐,于是普通一声跪倒在朝瑶面前。
“殿下万福金安”
净植将头埋进双膝之间,不敢抬头看她,只一股脑说出求见的目的,
“殿下,奴才方才想要出府告知家主公子已醒,请他派人来接,可是贵府需要出入门牌,又去寻管家,听闻管家去乡下收田钿了,近几日可能回不来了,所以才求到您这里”
“可否允奴才一出入门牌?”
“哦。”
朝瑶手指在膝上轻敲,任由孙嬷嬷小心翼翼揉敷她的脸,心里只觉得好笑。
惹了她就想跑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况她还真没这么大的肚量,送裴殊观回府和朝华卿卿我我。
“不急。”,朝瑶轻声道,
“裴公子眼盲,本宫从陇西请了一位专攻此术的圣手,不日便要到了,将供职于公主府,等你家公子伤养好了再走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