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伸向他的腰间的系带,幼年时不好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,裴殊观浑身克制不住的僵硬了起来,他用尽全力开始挣扎。
垂死般用力一推,推开了朝瑶,自己也倒在了床上,仰卧之间,灿若春华。
“你别过来”
他轻声呢喃,却气喘吁吁,周围一片漆黑,盲眼看不清楚,更令他无望。
朝瑶被他推了一把,头磕在床沿上,心里不禁涌现委屈,可她也知裴殊观现下受药物主导,不能自控,便也没和他生气。
只伸手捞起他,要将他衣物脱掉,方便等会儿酒精擦身散热。
她一手捞过裴殊观,将他环抱在胸前,一手给他脱衣,而裴殊观没有了力气挣扎,却开始不安的抽搐起来,朝瑶抱着裴殊观,感觉自己抱着一个失控的坚硬玩偶。
朝瑶停下手中动作,低敛眉眼,瞧着裴殊观状态确实不算好,正想出声安抚,裴殊观嗅到朝瑶身上的味道。
明明往日里是清香沁人的梅香,裴殊观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味道侵袭了神经,胸腹顿时翻滚起来。
肠胃在肚腹中搅动,甚至开始痉挛,剧烈的疼痛袭来,他伸手死死压住肚腹,撸平那痉挛的肠胃,疼得牙齿打颤,浑身冷汗淋漓。
朝瑶瞧他辛苦,也心生怜惜,伸手拨开他额角粘腻的发,
“无事,我不会——”
“——呕——”
怀中抱着的身体猛然弓直,伴随着一声轻响,一股粘稠的黄色液体喷涌在朝瑶身上。
有更甚者,直接沾上了她的肌肤,自咽喉处的玉白肌肤顺流而下。
——净植打着水回来,就看到了此般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