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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仪仗到此?,未有人应也就罢了,身后奴仆前去敲门也未有人应,朝瑶心底有些犹疑顾廷芳不在?,但还是将门推开。

谁知门开的那一霎,一股浓重的酒味从里面喷薄而出,里间昏暗,窗门紧闭,只有朝瑶打开那个缝隙可以照进去一点光亮,里面一股死气沉沉的衰败味道。

忍不住伸手?挥开鼻端浓厚的异味,指尖轻轻一点,将那门推开到最大,就见一身穿天青色长袍的男子瘫倒在?地上?,他的衣裳纠结堆折,上?面还有些污秽之物,四周则全是酒瓶。

顾廷芳睡在?那里,几乎像死了一般,平日里的温润清雅全然不见,满脸新冒的胡渣,他亦萎靡不振,软弱无力,像是摊死在?那儿了。

现?下如此?颓靡,可明明前些时日,朝瑶找他每天给自己画像的时候,他还好好的,每日都会笑着将朝瑶送回正殿。

知晓他不是酗酒之人,心中暗道,他恐怕是遭了大事了。

上?前几步,手?落在?顾廷芳身上?,轻声将他唤醒。

顾廷芳醒了过来,双眼迷茫,好不容易聚了焦,瞧见是朝瑶,也半点没?有平日里恭敬尊重的模样?,反而转过身去,以背脊面朝瑶。

朝瑶吃了他的脸子,心下是不太舒服,但也不知他究竟遭遇了什么,不好发脾气刺激到他,便也没?有很生?气,指尖落在?他的臂膀上?,缓缓轻摇,

“你如何了?怎么会这样?”

“不管发生?了何事,都有转机,不必如此?自暴自弃。”

朝瑶本意安慰,谁知说着说着,就听见了成年男子的哽咽之声,十分压抑,控制不住般,从心底传来,呜呜咽咽,断断续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