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朝域了,现下她才?回来两天,就看见朝域又是?抄书,又是?罚跪的,想来朝域也应当过得很压抑。
朝瑶微微点头,心下沉吟,这恩怨说来虽小,但其?实这种日积月累出来的矛盾才?是?最不容易解决的,没?有什么误会,全因两人三观以及行事作风不和,慢慢积少成多,再也无法缓解。
两个人继续向前走,朝瑶却听见了顾廷芳的道歉,
“是?我的错,当年我承诺帮您好好陪伴教导殿下。”
“但朝域被立为?太子那一年,我没?有在他身?边陪伴,他很想追随我一起,但是?我身?份实在卑微,任谁都不会允许朝域和我一起去游历,但我又不得不去。”
“那时我是?去漠河接我父母兄长?的骨灰,将他们安置在我的故乡青州,路途遥远,用了整整一年。”
“后面返回京城,短短一年时间?,朝域性格就有些变化了,他那时才?十岁,皇帝病重,要立太子,朝轶胜券在握,可众人却裹杂着朝域登上太子之位,再后来,他就不再是?一个小孩子了。”
他一夜长?成了大人,眼里?多了仇恨,多了愤怒,多了暴虐,多了一些顾廷芳分辨不出的东西。
顾廷芳无法解决,只能对朝域多加陪伴,希望以此缓和他的情绪。
后面他成为?了宫廷画师,时常来看望朝域,好在裴殊观也从?来不阻止,才?让他们的师生?情谊延续至今。
朝瑶先前还有些不懂,为?何她的弟弟和往日的爱人,会在既定的轨道里?走向互相残杀那一步,听到这里?,好像懂了朝域成长?途中?没?有亲人支持,看人脸色,被人压制推进的难受。
朝瑶与顾廷芳四目相对,
“他们之间?的矛盾似乎无解?”
顾廷芳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