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因为自己的私欲要求朝瑶不?能出门,裴殊观心中已然觉得自己做得不?对,自然不?会?拒绝朝瑶如此这般的小小要求。
门外奴仆听见声音,进来?将为两人准备的衣衫送上,暖帐内,如谪仙一般的裴大人与女?子?纠缠在一起,发丝凌乱,呼吸灼热。
婢女?匆匆扫过一眼,不?敢再看,将衣服放下之后?,转身离去。
按规矩,除夕要穿一整套新的衣服,辞旧迎新,才能在未来?的一年?迎来?好运气,只是,朝瑶低头看属于自己的衣衫托盘上的那一块水红的鸳鸯戏水的肚兜,顿时?气得羞红了脸。
而显然,裴殊观也注意到了那方东西,他其实心底觉得没什么,肉体凡胎,本就大同小异。
既成了夫妻,那他与朝瑶的身体,都是属于彼此的。
如若让他来?说,朝瑶欲对他如何都能使得。
所以裴殊观看那肚兜的时?候,也只是站在鉴赏的角度,想象他替朝瑶穿上之后?的模样。
一件一件替朝瑶将衣服穿上,比一件一件替她脱掉,更能让他抛开一切杂念,感觉到与妻子?相?处时?的温馨。
裴殊观心中没有邪念,自然坦然,但朝瑶已经脸颊红红,有些害羞了,虽然看上去非常可爱,但他现在更应该顾及朝瑶的情?绪。
裴殊观掀开锦被下床,轻薄的丝绸亵衣贴和他的肌肤,如绸缎一般黑亮的头发并未束冠,垂至臀部?。
银装素裹,仙气盎然,真真如出水的荷花一般清丽矜雅,他抬眸询问朝瑶,
“你自己一个人能穿好么?”
裴殊观想起,那年?朝瑶与他在秦楼楚馆遇伏,他毒发后?两人荒唐一夜,那时?朝瑶还不?大会?穿衣裳,是他替朝瑶仔细穿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