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。”
裴殊观双目通红,他瘫倒在朝瑶身上,声音颤抖,几尽哀求,
“我求你,你别说”
朝瑶扭头挣开裴殊观的手,她现在心中极其冷静,冷静得能听清楚自己说的每一个字,她不再犹豫,就是要决绝的与裴殊观一刀两断。
“我的死,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?”
朝瑶当时,那般起疑,那般告知裴殊观事情不对劲,请求他别走。
可他完全不相信她,只觉得她任性。
他的不信任,难道不是杀害她的元凶之一?
朝瑶双目圆睁,似乎能透过面具,看到裴殊观浑身颤抖,痛苦得不能自抑的模样。
别过脸去,深吸一口气,双唇颤动,依然坚持讲话?说完,决绝的与他一刀两断,
“我已经不爱你了?,你也别自己骗自己了?”
朝瑶的话?语轻轻的像飘来似的,却比剑刃穿过胸膛还让裴殊观难受,几乎将他活剐。
双手全是从?朝瑶嘴唇上擦下来的血液,从?来矜贵雅持的他,现在发?丝散漫如鬼魅,笑得比哭得还难看。
随着朝瑶一语落地,终于经受不住刺激,一头栽倒在朝瑶身上。
第74章 离京
天气回暖, 春意渐浓,裴殊观自那日晕倒后,身体也逐渐养起来。
明知朝瑶不想去山西, 但裴殊观偏要如此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