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无辜地盯着泽维尔,“这样算吗?”

这一堆骷髅头硌得她屁股痛死了,其实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坐。

泽维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,薄唇紧紧抿着,冷冷地抬眸盯着她。

但也就是这一眼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温黎这条裙子竟然是开叉的。

随着她这样屈膝坐在他身边,一条又细又长的月退若隐若现地露出来。

雪白细腻的皮肤在酒红色的裙摆掩映下,泛着一种玉一般莹润的光泽感。

而他的耳侧,正巧和她的胸口平行。

她却像是没有意识到,依旧若有似无地倾身凑到他耳边,语气很平静地跟他说话:

“我不离您近一点,怎么能看得清夜明砂呢?”

泽维尔忍无可忍地按了按眉心,眸底泛着刺骨的冷意直视她。

他正要伸手把她从扶手上扯下来,便看见她眼底不加掩饰的调侃和戏谑。

哈,她又是故意的。

泽维尔简直被她气得想笑,一字一顿从牙关里挤出来:“原来你还记得,你是来看夜明砂的。”

他还以为她逗弄尤伊已经玩得乐不思蜀。

现在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。

真是胆大包天。

等他尝够了那种新鲜的愉悦感,厌烦了她之后,他一定会仁慈地赐予她最残忍痛苦的死法。

这么想着,泽维尔唇角挑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