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页

“别紧张,我没有一定要你说什么。你不必在我面前小心翼翼。”

镜允起身打横抱起青隐往屋内走,“阿隐,天色已晚。我们得早点就寝。”

青隐听懂了镜允的言外之意,没忍住羞红了脸。她双手捧住自己的脸,矫揉造作道:“哎呀,你不要说出来呀,真是的~”

镜允拉下了床幔,给自己和青隐除去了喜服,床幔内的两人终于坦诚相见。渐暗的烛火隐约映出两人的身影,正是洞房花烛之时。

清晨,青隐从镜允的怀里醒来。昨天晚上折腾到很晚,若不是月见草有超强的自愈能力,此刻她怕是已经浑身酸痛到动弹不得。

“想吃些什么?”青隐睁开眼睛的时候镜允也已经醒了,他坐起身将怀中的人一并拉了起来。青隐的睡相一直很不好,昨天睡前他给青隐穿好了里衣和裙衫,可现在她依旧睡得裙衫领口大开。

这次跟第一次两人睡在一起不同,镜允很自觉的就给她整理起了裙衫。整理好青隐的衣服之后才开始收拾自己。

青隐起身套上挂在横杆上的外衫,她在妆奁前坐下看上去十分苦恼。“镜允,我嫁给你了那是不是要把头发给盘起来呀?”

镜允凑了过来,两人透过镜子对视着。青隐看着镜允勾起了唇角:“你不用为了我改变,不用为了我将头发盘起来。”

他一下一下给青隐梳着头发,“你就保持着你现在的样子就好。”

青隐跟镜允在秘境内过着恬淡平静的生活,秘境外却是一片混乱。因为青隐告发了墨礼跟顾念栀的私情,天帝不想再次降罪给墨礼便迁怒到了顾念栀的身上,顾念栀成了阶下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