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妇人之见!”裴哲山还是不解气地骂道,“那周尘刚逃婚我们便退婚,你是想让我们裴家直接得罪周家吗?”
“那……那妾身该如何做?”范碧珍委屈得不行。
“周尘逃婚,周家理亏,自然是要他们主动退婚!我可不想为了此事去得罪周常海那老匹夫!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周家把周尘找回去呢?”范碧珍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那便让周尘死在外面!”裴哲山铁青着脸,眼中溢出狠厉的杀气,“一个傻子,便是好了又如何,谁能保证他不会再犯痴傻?若一个痴傻儿死在外头,谁又会大惊小怪?”
另一边。
听说周家定好了日子要上门迎亲,裴静娴又恼又急,偏偏又无可奈何。
徐氏正劝着她,突然就听丫鬟来报,说周尘逃婚了。
裴静娴简直不敢相信,随即大喜,抱着徐氏激动地哭道,“娘,你听到了吧,那傻子逃婚了,我不用再嫁给那个傻子了!”
对女儿这桩婚事,虽然范碧珍是有意羞辱她们母女,但徐氏私下却是暗生欢喜的。因为女儿是以正妻之位嫁去周家,即便是嫁给一个傻子,可周尘说到底也是周家最小的嫡子,女儿凭着嫡媳身份,便是谈不上荣华富贵,下半生也定是不缺衣禄的。
可女儿偏偏抗拒这门亲事,使得她很是头疼。
眼下看着女儿欢喜,徐氏只觉得一颗心都落进深渊里了。
“娴儿,那楚阳王究竟有何好,你作何偏要对他上心呢?”
“娘,你若再说这种话,我便真的不理你了!”裴静娴推开她,一脸欢喜瞬间化成了一脸怒怨,“我说了,有些事你不懂,便是告诉你你也不会理解,所以我的事你以后别再过问!”
裴家是太子党,太子一直把楚阳王视作眼中钉,她恨裴家,就算不为了荣华富贵,她也要恶心裴家,恶心裴灵卿那贱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