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妾身没有杀人……是他们诬陷妾身……您可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……”

尹怀宇低垂着眸光盯着她,冷声问道,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
裴静娴哭着将自己经过的事一五一十地道出——

……太傅府里。

马安做事也够麻利,等尹怀宇带着一群人进府时,他带着家奴都快把灵堂给搭建好了。

范碧珍暂时被摆放在灵堂中的一床软席上,身上盖着白布。

裴哲山听说尹怀宇到来,赶紧出来相迎。

但不等他开口,尤林便从尹怀宇身后走出,不满地道,“太傅大人,你这就不厚道了!你说裴夫人失踪,小的好心好意来帮你寻人,你不领情就罢了,为何裴夫人回府你都不知会小的一声?”

裴哲山一看他跟着尹怀宇混进来,真是差点当场吐血气死过去。

“太傅,听说是本王的侧妃杀了裴夫人,可有证据?”尹怀宇冷声问道。

“唉!”裴哲山痛心疾首地看向他身侧的裴静娴,“我也没想到,娴儿她竟然……竟然会下此毒手!”

“我没有!”裴静娴抑制不住地激动,兴许有人撑腰,她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哭求喊冤,而是厉声道,“是马安非要带我去二姐房里的!我去了才片刻功夫就晕了,等我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手里握着匕首,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是你们非要说我杀了二娘,我那时人已经晕了,如何能杀人?”

“你还狡辩?”裴哲山指着盖着白布的尸体,也激动不已,“难道你二娘是假死吗?难道我们看到的都是幻影?你要我相信你,那你说说我该如何信你?信那把匕首不在你手中?信你二娘没有死在血泊中?”

“咳!”尤林轻咳着插声,“那个……太傅大人,小的斗胆问一句,裴夫人是何时回来的?你不是说她失踪多日了吗?我一大早就带着在外头,也没见她回来啊!”

“你闭嘴!”裴哲山铁青着脸冲他吼道,“这里不欢迎你,你给我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