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赶紧过去拉儿子,“你这兔崽子,回来就回来,一惊一乍的吓唬谁呢?赶紧的,把王妃放开,别笨手笨脚的碰到王妃的肚子!”

“我不!”周尘扭着肩摆脱她的拉扯,抱着裴映宁说什么也不松手,“宁姐变成这样,我以后照顾她,你们都别争!”

“你……”

秦氏还想劝儿子莫激动,结果她刚张嘴,就见儿子把下巴搁在裴映宁肩膀上,大声哭了起来,“宁姐……我的姐哟……你啷个这么不小心啊……”

他那腔调,秦氏听不听得懂都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她听得一脸冷汗。

这兔崽子,哭丧呐!

“尘儿!”她有些恼了,更为用力的想拉开儿子。

“你走开!莫要拉我!我就要我宁姐!呜呜呜……”周尘扭摆肩膀,继续摆脱她的手。

裴映宁虽看不见,但气氛在这里摆着的,她赶紧拍着他继续哄道,“行了,我还没死呢,哭这么惨,你不嫌渗人啊?快让你娘看看,你这次出去可有受伤?”

周尘这才放开她,抹了一把鼻涕眼泪,“我好得很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“咦,小辛儿呢?尘尘儿,他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?怎么没听到他的声音?”裴映宁关心地问道。

“听说郅州闹瘟疫,小辛儿带着九紫坞的兄弟姐妹赶去帮忙了。”周尘说完,见她蹙起了眉,立马又道,“宁姐,你不用担心,据我收到的消息,郅州的情况不是瘟疫,而是人为投毒,有人在城中各个水井里下毒,所以才导致许多百姓得病。”

闻言,裴映宁心下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忍不住追问,“那现在情况如何?有好转吗?”

如果是人为,只要拯救及时,还是能控制形势的。但如果真的是瘟疫,以时下的条件,后果会怎样那是真没法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