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如连忙哎哎哎了答应了三声。

刘伯说:“大小姐让我给你挑几套衣服过来,你倒是开门啊?!”

刘伯总觉得这小六奇奇怪怪,但架不住大小姐待见,因此语气不爽却也算温和。

秦渊如胡乱把薄被披在身上,也没仔细裹裹,一边自然而然认为刘伯独身前来,且不是外人,一边堂而皇之地开了门——

陪着刘伯一起来的念念:“……”

上了年纪一大把岁数看不得脏东西的刘伯:“……”

天道好轮回,这次换秦渊如迅速关门了。

念念在想,年少的渊如面子还是薄些,自他关门至今已有一炷香的时间了,他竟然还在里面磨蹭不敢出来。

念念脸是极红的,一块小香帕在她手里揉扁搓圆,透出它的主人是真的紧张。

刘伯全看在眼里,他在外面吹胡子瞪眼快气成了个圆球,只觉得这小子光天化日有伤风化,还颇为登鼻子上脸不知体统为何物。

但小姐她……刘伯叹了口气,感觉老爷出门这一趟,自家好生养的两盆娇花,快让两个瘪犊子连盆带花端了个干净了。

刘伯十分愁,却又打心眼里替两位小姐高兴。念念小姐打小恬静淡然,这小六却跳脱热情,念念小姐与他相处,确实是多了许多娇女儿该有的模样。清清小姐天真活泼,配那老谋深算的少年将军也不是不可。刘伯拍拍自己滚圆的肚子,直替自家老爷开心又发憷。

良久,秦渊如才像是个待字闺中的小家碧玉,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迤迤然出来了。

刘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冷哼一声,本想训斥几句,可小六却看都没看他,浑像没他这个人似的,直直奔着自家小姐去了。

刘伯听见这个登徒子小声说:“念念…你怎么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