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娶媳妇呗,秦渊如有胆子想,可没胆子说,顿了下,挑了个最扯淡的:“我来查李霄安?”

听着这极明显的问句,念念差点被气乐,抿了抿唇,话音不算严厉:“查怀南王?广平王这是当上了哪的捕快?”

秦渊如闭眼瞎编:“就咱们江陵县衙,给我单支出来的队伍,专查李霄安。”

念念重生一世,脾气好了许多,顺着秦渊如的话茬子,尤为体贴:“那王爷跟民女说说,私离荆州,单枪匹马闯进江陵,又是怎么个想法?”

“嗐”,秦渊如夸张地叹口气,“小小荆州,怎能困得住一个秦肃?”

似是也觉得这话撂地显得他脸颇大,秦渊如有点羞赧,他仰脸,对着念念灿烂一笑。

“还是咱们江陵好,风好水好”,秦渊如往人跟前凑凑,小声叨叨,“…人更好。”

念念看着少年颇为清朗的笑容,忽地就想起来上一世初见时,他那阴森勉强的笑意——两载之差,会让一个人性格差距如此之大吗?

琢磨起这一世与少年相处的点滴,念念本一颗情动的心如今更是悸动不休,她端起冷掉的茶想抿口,却被眼尖的秦渊如一把拦下。

他掌背碰着透冷的茶盏,指尖似有似无地蹭过念念指骨,秦渊如一脸淡然:“冷掉了,我去给你换盏热的。”

秦渊如言出必行,不顾丫鬟总管冬梅不善的目光,亲自捧来茶壶,斟了多半杯,又不知道打哪变出一块糖丁模样的东西,当着人面投进了杯里。

冬梅偷偷道:“小姐,您跟小六说喜欢喝稍甜的茶了?”

念念看了她一眼:“未曾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,前些天二小姐跟我说,小六会沏花茶,我还以为是您吩咐他了,”冬梅道,“真是奇怪,他好像…什么都知道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