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也不用秦南风制着了,赵将军抱着骨骼尽碎的手臂,趴地上动都动不了。

还是有小部分掌劲没卸去,戚尚坤咳了咳,咽下涌出的一点甜腥。

“无妨”,念念轻摇摇头,“你可以随着小丫头叫。”

念念又看向地上翻滚的人形,方才还跋扈的赵将军现在滚趴的灰头土脸,没了半点嚣张的样子。

念念声音很轻,语调却下沉如霜:“……你封城不过几日,就枉杀了数人,满城搜刮粮食、抢取银两,你罪当诛。”

“我…我没有!冤枉啊!”赵将军慌不择言,“你!就是你!我刚刚封城你便来捣乱,还开仓放粮,让那些愚民都不怕我!”

秦南风一脚踏在赵将军膝弯。

赵将军又嚎了一声,冷汗直流:“我…我根本就没杀几个人,全城人都被你护着!我,我怎么杀?!”

此言落下,戚尚坤看了眼座上安坐的寇家长女。他没想到,江陵城竟是这人以一己之力护了下来。

“我…没办法,今日才来找你要银两!可是戚将军来了……戚将军求您饶小的一命,小的一定改过自新,为您…不,为我朝衔草结环,肝脑涂地!”

眼看着赵将军朝戚尚坤所在方向跪爬去,戚尚坤扫他一眼,凉凉道:“本将哪敢当?赵将军,您还是另谋高就罢。”

“将军”一词被戚尚坤加重了语气,冷哼之下,就差把“不满”二字写在脸上了。!

戚尚坤的情绪彰显的太过明显,赵将军读个真切,腿一软,险些晕过去。

他还想再哭点什么,一仰头,正对上戚尚坤阴沉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