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这回换秦渊如不解了,“那可太精彩了!”

秦渊如从不质疑念念的决策,向来都是念念说一他不二的。

不过他试想了一下画面,竟有点摩拳擦掌想看热闹的心了。

念念将毛笔收好在笔挂,“我让他去说书了。”

这回秦渊如是真真切切的笑出声了。

“说书?!”秦渊如乐了好半晌,不过等他收敛笑意后,却悟到这方法竟是出奇的有效。

“厉害”,秦渊如由衷感叹,“这下不仅能把人凑一堆,而且说书先生说的话,无论离奇还是真实,都能给姓戚的渡一层圣光。”

“就是——”秦渊如嫌弃道,“他不得把自己夸上天了?”

念念抿唇,“所以我刚才写了一篇,让冬梅送过去了,希望他能好好照着念。”

念念露出点担忧的神态,“我也让清清去盯着他了,希望不会出错。”

“即使出错也没关系。”

秦渊如折扇一拍掌心,“你说这方法是那位沈军师想的不得了!”

秦渊如笑的很是缺德:“这样,有成效了,咱给沈东流算上一功,丢人了,也丢不到咱寇府的头上。不过我觉得,还是丢人的可能性较大。”

念念认同点头。

“——所以锦囊里的最后一句话便是,‘广平王秦肃思量再三推出此法,并已飞鸽请沈军师过目,沈军师看后曰善,特请将军行之’。”

念念眨眼,“这样才算丢人也丢不到寇府头上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