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乙楼不大,桌桌之间加上帷幛后,更显得拥挤纷杂,春桃等人等在楼外,手心的帕子都捏出了褶子。

风随雨来,吹动春衫,瑟瑟的冷。

春桃紧张的手心燥热。

好在很快,众人陆续出来后,念念也随着走了出来。

她罩着斗笠,微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走的很慢。

旁行的是行棋头名,赵霖儿。

赵霖儿的侍女恭敬的举着油纸伞,伞下是赵霖儿掩抑不住的倨傲神情。

她几步行快,超过念念,微微侧头,嗤笑一声:“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
春桃也举着伞赶过来,闻言,急道:“我家小姐染了风寒!若是平日……”

“咳”,念念咳了一声,嗓音沙哑,“春桃,走罢。”

她的背影有些佝偻,整个人半靠在春桃身上,行步不稳。

“输就输了,装这副娇弱的样子给谁看?”赵霖儿的侍女不满说着。

赵霖儿讥嘲道:“你不看看主座上是谁?”

侍女顺着望去,主座赫然是那位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。

“戚……”侍女掩着嘴。

赵霖儿冷哼一声,扭头离去。

而她们混乱交织的背影,映在戚尚坤眼底,却成了若有所思的情绪。

以至于宋夫子来请的时候,戚尚坤才堪堪扭转回神。

他问沈东流:“秦南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