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聊点有意思的。”贺修竹趴在窗户上,打着呵欠。

“你心心念念的小丫头,又摊上大事了。”

南如月?

摊上大事?

是她遇到事,还是别人要出事?这可不好说。

沈决掀了掀眼皮:“乱说话,她是盟友。”

“结果?”

“刚出事,哪来的结果。”

“哦,你是问我出什么事了对吧?那你直接问啊。”贺修竹翻了个白眼。

这个人在南如月面前就是话痨,在他人面前就是个大闷骚。

“嗯?”

贺修竹打了个冷颤。

不仅是大闷骚,还是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
“前面辅王侧妃去闹的事你不是知道了么?”

“后续结果就是小丫头被委以重任,学习主持中馈。”

“结果死了一个妈妈,小丫头立威惩处了一个妈妈,另一个妈妈畏罪自杀。”

“再接着,肃王中毒了。”贺修竹一口气汇报完全部事件。

“在她面前玩毒?”沈决勾了勾唇。

贺修竹咂咂嘴:“谁说不是呢,关公面前舞大刀,蠢的呦!”

“让郑太医去吧。”沈决摸了摸下巴,眼底涌现一点笑意。

虽说那个伶牙俐齿,且十分张牙舞爪的小丫头并不需要帮忙,但就怕万一。

就算只是掉根头发,那也是有所伤损。

“还没娶过门,就开始护妻了?”贺修竹顿时觉得牙疼,心疼,肺子疼。ylcd

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