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萧帝对沈决的宠爱程度,断然不会委屈了她。

萧帝看了一眼谢贵妃,直言道:“她的手还不够长,伸不到皇宫之内来。”

“那,或许是白家的意思?”皇后这次是站在谢贵妃这边的。

白家一直居心叵测,而且给南如月下“春情”,嫌疑最大的就是示爱被拒的白婉秋。

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,比如在谢贵妃这里搞事情,事发最大嫌疑人也有谢贵妃。

便是萧帝再宠爱,也要堵住悠悠众口,彻查一番才行。

最后就算查出真与谢贵妃无关,也要按律以失责受罚。

“白璧宥还没那么蠢。”萧帝冷声道,“真是好计。”

“宴会上的人都已经知道南三姑娘便是鬼医南絮,医术堪比神医圣雍容。”

“给她下药,蠢上加蠢。”

皇后闻声知雅意,马上道:“所以下毒的人并非宴会上的人,还不知道南三姑娘便是鬼医。”

“还有,屋中的人也都没有嫌疑,他们一样知道南三姑娘的身份。”

那么剩下的,就是在偏殿服侍但又不知情者。

范围一缩小就好找了。

山翰义亲自出去盘问了一番,很快就揪出来两个人来。

一个是服侍茶水的宫女秋萍,一个是在院中扫地做杂事的末等太监秋宁。

这俩人还是姐弟,都不满十三岁。

萧帝一摆手,山翰义便两人押了下去,细细盘问。

事情一解决,不等萧帝开口,南如月便已经起身走了过来。

“不知可否给陛下请脉?”南如月问道。

萧帝一愣,旋即脸色一暗。

南如月能想到的事,他又如何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