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决看了她一眼,平静道:“婚期已定。”
“还是你打算抗旨,满门抄斩?”
“不嫁倒也不算抗旨,嫁了也许正是抗旨。”南如月一语双关。
“假死逃遁,替嫁的戏码,一般只出现在话本里。最近看戏看多了?”沈决不疾不徐反问。
与聪明人对话就是简单,但是也失去了智商碾压的爽感。
南如月兴致缺缺地玩转茶杯:“龙舟赛快开始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既然是装样子,就凑过去占个好位置先。”南如月说道。
沈决点了点头。
画舫立刻调转了方向,选了一个视野好的位置停下。
南如月推开窗户,半掩着向外看了一眼。
龙舟赛每年比赛的地点都是固定的,起点和终点都搭在岸边的高台上。
两旁还有供皇亲贵胄和世家贵族观看的观看台,有护城军把手,十分安全。
再往两旁延伸,就是普通百姓观看的地方。
没有看台,大家都是随意站在两岸。
倒是岸边都有护城军站岗,一来是维护治安,二来是防止有人失足落水。
他们选的这个地方视野极佳,既能看到全程比赛,也能清楚看到看台上的众人。
“白相倒是好兴致。”南如月瞧见白璧宥与一个老者正相谈甚欢。
沈决也瞧见了,一挑眉道:“今年龙舟赛,白家参赛了。”
“向来不参赛的南宫家和张家,也插了一脚。”
南如月问他:“你们呢?”
“狼王府建府以来,每年都参赛,而且都是冠军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沈决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