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脱去了上衣,整个人浸在潭水中,木芝芝刚才的判断有误,潭水才将将没过江亦行的xiong,露出干净利落的锁骨,突出的喉结。

少年眉目疏朗,鼻梁高挺,染着水光的纯更是透出几分欲/色。

当然,这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清澈的潭水无法起到任何的妨碍视线的作用,木芝芝看到了江亦行线条分明的腹肌,因为疼痛而用力,每一下跳动都好像跳在了她心上一样。

而水色潋滟,波光微微晃动,江亦行身后是泛着荧光的花草,将眼前这一幕渲染的绝美而动人。

木芝芝看呆了去。

直到江亦行再次因为疼痛而皱起眉,眼睫微微颤动,木芝芝才回了神。

感觉唇角有些凉意,木芝芝下意识摸了摸,指尖摸到一点潮湿。

在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,木芝芝才完全清醒,手背在唇边狠狠擦了擦,然后将手往身后背,若无其事地看向别的地方,妄图将这丢人的一幕抛之脑后。

若是不会吹口哨,她高低得嘘上两声掩饰尴尬。

她飘到江亦行身前,看着他忍痛的表情,想起书中所说,洗经伐髓是将经脉打碎重组,才能彻底的将其中的杂质剔除,这第一次必然是最疼的。

可至始至终,木芝芝只听到过一声极低的闷哼,她捏了捏自己的手,有些担心地看着江亦行。

小声絮叨地说:“好像很疼哎,你怎么一声不吭的,我最怕疼了,不小心撞到什么都要嗷嗷叫,你真的好厉害,等你能修炼了,记得多做任务,等我有钱了,就请你吃雪糕……”

木芝芝是个小话唠,一个人的时候都会自言自语,眼下虽不知江亦行能不能听见,但对着一个人自言自语,比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强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