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被人当货物一样对待。
想他祁骅书堂堂……算了,到这儿,他还不如一根杂草。
但是目前看来,他至少是没有生命危险。
想着,竹床上的人再次昏睡过去。
那边安月明动作很快,迅速煮好的晚饭,叫林北妄过去吃饭。
两人就坐在竹床旁边的桌子前,看着那具‘尸体’下饭。
“媳妇,那人是什么身份,看他的衣着,应该是个富家公子。”林北妄好奇。
安月明没立刻回答,她原本就是一个不爱八卦之人。
更何况这人还没钱。
如果她救了,就是赔本生意。
赔本生意谁愿意做,那是傻子。
“不清楚,之前到是听张叔说过,好像疯牛山那带闹山匪,扰得周围一直不太安宁,上面派人下来剿山匪,想来是从那边过来的。”安月明道。
疯牛山就在他们北面,距离之间也不过是一座山。
如果真的是从那边跑来的,那这人也挺牛逼的。
拖着这么一副残躯,能跑这么远的路。
求生,还真的是本能。
安月明说着,林北妄也跟着点点头。
前段日子的确听到几声响声,像是从疯牛山那边来的。
算算日子,也就是在半个月前。
吃了晚饭,两人就借着月光开始处理‘尸体’
林北妄清洗伤口,安月明上药包扎。
竹床上人伤的不是很重,只是密密麻麻的伤口倒是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