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林北妄知道位子,所以他们就不用麻烦里正带路了,自己过去看看。

等确定了,再带着里正去量尺寸。

“你们这是去炸了河道了?”

两人提着鱼进门。祁骅书坐在橘子树下喝着茶。

这两日的休息,他脸倒是没有前日见到的苍白。

只是还是一样没多少血色,安月明看着手里的鱼,道:“你身上有没有银子?”

“嗯?”祁骅书不解。

安月明将鱼交给林北妄,走了过去,“你是我相公背下来的,这一趟不算多,二两总是要的吧!你身上的药是我亲手上的,虽然这些都不是什么值钱的草药,怎么说也是我上山采的,还有你这两日吃的,你睡得这张竹床,加起来怎么也要五两,你之后……”

“停停停。”祁骅书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,他怎么觉得林家这对小夫妻在跟他算账……

他承认他的命的确是林家夫妇救的没错,但这价格……

“林兄弟,你就不管管你媳妇,怎么说我也是病人,这样跟我算账好吗?”祁骅书伸长脖子,问着正在给水缸加水的林北妄。

谁知道他不问还好,他一问,那边林北妄放下水桶,转身过去。

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瞪着祁骅书道:“你这腿也差不多好了吧!啥时候走!”

走?

好了?

祁骅书低头看着自己还渗血的小腿。

你管这个叫差不多好了!!!

祁骅书觉得他受伤了,内伤。

“我的毒还没解!”某书伸长脖子给自己争取最后利益,换来安月明伸出五根手指,“五十两,我给你解毒。”

“你能解?”祁骅书忽视了五十两,只听到了解毒二字。

“能。”安月明从不说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