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骅书越想越生气,越生气越是咬的深。

最后一个饼子吃完了他还犹豫未尽,别说这妇人凶是凶了点,做的饭还是很合他胃口。

想着,祁骅书跳下竹床,可耻的向着那厨房蹦去。

……

老田家。

老田这一大早刚起床,厨房的锅还没热,林北妄就来了。

带了两张肉饼,还热乎的肉饼,是给老田叔他们的。

“老田叔早。”

“北妄呀!咋这么早来了?吃饭没?没吃就在我家吃,我让你婶子多煮一份。”

老田叔因为林北妄买地时候的豪爽,自然对他多了两分好感。

再说了,林家是村里的大户,他又是老来得女,就是稀罕孩子。

现在闺女不在身边,就喜欢这村里的小辈,来他们家院子转悠。

这样也显得家里不寂寞。

“老婆子,北妄来了,等会儿你多煮点杂糊糊,让北妄在这吃饭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杂糊糊就是苞米加大豆磨成粉做的面汤子,味道闻着不错,可是难以下咽。

也就村里老人和收成不好的庄户人家才会吃。

但凡家里有点收入的,早上也会在面汤子里加点粗米,而不是只有 这杂糊糊。

林家在林家村算是大户,就算梁氏对他不好的时候,也没单独给他吃过杂糊糊。

杂糊糊、杂糊糊,吃了嘴里就是扎嗓子。

老田叔这年龄大了,家里地也种不了了。

早些年还有两块水田,卖了一块给闺女陪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