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妄却没说啥,重新装好的大门。

房子原本就老旧,又是常年没有维修。

多处松动,出了这样事情,也是在所难免。

修好的门,他将青菜提进厨房。

又将安月明采的草药放在架子上晾晒。

确定都弄好了,他还要去老张家拿昨日定的石磨。

晚点回来,还要给狼崽子做一个笼子。

没心思管夏荷有没有伤到。

安月明洗了手,就给小白狼治疗伤口。

祁骅书原本躺在竹床上,看到这小白狼也来了劲。

一股脑坐了起来,看着那被放在石桌上奄奄一息的小白狼,道:“你哪里弄得这么一个小家伙,纯色小白狼,这玩意长大了,可不得了。”

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证明纯种的白狼。

虽然它现在还小,而且受了伤。

不过就这玩意,若是活了过来,长大后只能是一山霸王。

而且野性难驯。

安月明居然将这玩意带了回来,她不认识这玩意就算了,北妄兄弟总认识吧!

就这么纵容的让她带了回来,这北妄兄弟,也是个大傻子。

“山上救的,你的腿还疼不疼?”

安月明没想那么多,拿出大哥给她的刀子,小心的给小狼崽子腿周围的毛发割掉。

小狼在回来的路上,吃了安月明的午饭。

这会儿是吃饱喝足躺平了,到是给她省了麻药。

头也不抬的问着祁骅书,如果不疼了,就要进行第二步换药。

祁骅书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,摇了摇头,“不疼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