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作她,她肯定将冰块送到镇上有钱人家卖了,当时的日头,一块冰块至少能值一两银子。

想着,安月明不由自主地笑了。

不知道师傅现在在哪,在做什么。

虽然是老不正经,可也算是她命中第五重要之人。

弄好的纯露封死,绑着石头,安月明将竹筒绑好的绳子,一股脑丢进水井的最底下。

等待一 夜,成与不成,也看这一夜了。

偏房里,祁骅书浑身通红。

林北妄也累的不行,这水是换了一遍又一遍,根本不给人喘息机会。

刚换的水,祁骅书一进去就黑了。

弄得林北妄真想直接将他丢进锅里,灶台下烧着一把火,也免得一直这样煮水换水。

折腾了两个多时辰,天都黑了,这水终于是清了。

林北妄瘫痪在祁骅书的床上,可也就躺了一会儿,就坐了起来。

他可没忘记媳妇儿交代的,出现红点的位置,要放血。

“你先起来,我给你放血。”

林北妄拿着一把小刀,对着祁骅书说着。

祁骅书也被折腾得疲惫不堪,整个人脱力到虚脱。

这会儿看到林北妄拿着刀子对着自己,就算是这把刀现在划在他脖子上,他也无力反抗了。

借着桶边撑起身子站立,林北妄在他身上找着红点。

“月明说,这些红点就是走不出的毒素,靠自身是排不出的,所以需要划破皮肤,让毒素顺着伤口流出,你忍着点,就差最后一步了,等放完血你就没事了。”

林北妄一边解释,一边用刀子刺破他胸口的红点处。

很快暗红的血顺着刀尖的位置流出,祁骅书依旧是没有说话,甚至是都感觉不到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