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爹又不让我带着去镇上见人,就是在村里打猎的时候用,后来因为被娘偷卖一次,我害怕又被偷着真的卖掉,就日日带在身上,本来也没事,可后来爹倒是发了一通好大的火气,还差点将弓箭收回了。”
林北妄老实说着,安月明却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。
如果真的跟相公说的那样,为什么公爹还不让他带着见人。
想到相公的身世,想到相公是公爹战乱三年带回来的。
安月明越想越觉得后果可怕。
但爹公既然让他藏起,那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。
既然如此,那就藏好吧!
“师傅应该会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,既然爹都这样说了,那这段时间就别拿出来了,反正也用不上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林北妄点头。
想了想,又跟她说了安家父母的事情,自然也说了,安卫欠下了三万两的事。
安月明冷静地听完,看似没有表情的面容,实则手里树枝紧握。
微微颤抖的身体,她这是气的!
“月明,这事我来想办法,你别着急……&”
“你想办法,你有什么办法!我们整个家产加起来,也拿不出两千两,三万两不是三两,你有什么办法!”不是安月明生气,而是这事,从头到尾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想到安卫欠下的三万两,他是猪吗?
这么简单的坑也跳了下去。
“他人在哪?”安月明问道。
“应该还在青楼里,我们当时走的时候,爹还醉着。”林北妄说得小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