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的人都是树倒猴孙散,只有小厮还跟着他,从街东要饭到街西。

已经是入冬得天,虽然南方天气没有北方寒冷。

但是南方的冷是刺骨的。

两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,搓着手臂就向着镇口走去。

夜幕来临,谁知道这两人刚好就看到街角躲着的人正在吃烧鸡。

顿时 又冷又饿的两人,冲了上去。

“这是我的,我的……”

“安卫!”邵宏利现在非常暴躁。

当初他的确是起了贪心,想要精油的配方。

就假装有钱有闲的公子哥,将自己送到安卫身边。

想着,安卫是安月明父亲,这父亲出事,安月明不会置之不理。

他一路下套算计,好不容易将安卫给算计进去了,谁知道安月明油盐不进。

想到那一天得相处,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真将一个孕妇怎么了。

就将她关在房间里,让她想想清楚。

若是一直这样僵着,她父亲的安危他可就不能保证了。

谁知道安月明那个女人油盐不进,说什么都不能让她改变一下面上表情。

给邵宏利气得,到现在还觉得,安月明就是个没感情得石头。

现在看到安卫流落街头,生气的同时,也带着一些怜悯。

可一想到他这么没用,邵宏利无情地给了两脚,“没用的东西,当人老子当成你这样也算是够本了,你别以为你现在被你儿女丢了出来,欠我们的银子你就不用给了,老子都是因为你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这事没完~!”

说着,就将从安卫手里抢来的烧鸡撕了一半丢给小厮,两人一左一右地抱着烧鸡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