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片沉默,一个公子大胆,扬声道:“落落姑娘刚才话中是什么意思?是说这诗并非飘飘姑娘创作?”
安月明看向那人,白衣金丝底,倒是跟言公子有一拼。
只是一般来说,就算是有疑问也不会这般大胆指出。
这人,倒是跟她完美配合。
安月明不知道的是,这人就是言公子安排的。
虽说踢馆什么坏了规矩荒唐 ,可比起一个不检点的女人进宫。
言公子更要保护他们蒋家名誉。
就买通了几个人混在人群中,给安月明配合。
从安月明进门时候的书生,到现在追问的公子,都是言公子地人。
只是安月明不知道,所以才会觉得这人好配合。
当下浅浅一笑,道:“没什么,不重要。”
她这一说,周围人更加怀疑。
另外一个人也跳了出来,“怎么不重要,若这诗不是飘飘姑娘所做,那么这一届的才女也不可能是她,还请落落姑娘将话说清楚。”
“对呀!对呀!”、
“这诗若是抄袭,这才女一词可不能落在抄袭者身上。”
“我就说这飘飘姑娘平日不检点,肯定做不出这样好的诗词,你们偏不信,这些好了吧!被揭穿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这东西还有抄袭的,这也太可恶了!”
“亏得我们还追捧这么久,这一对比,还是张家小姐学识渊博。”
“就是、就是。”
周围的议论,三言两语就带着一面倒。
安月明也没想到这么有效果,这才刚开口,这些人就随波逐流。
弄得她准备好的词汇,都没用武之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