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夫子眯眼,手拂过白胡子,打量。

夫子毕竟也是活了这把年纪。

虽说眼前安月明极力掩饰,但还是让他识破妇人身份。

这没什么,谁也没规定,才女就不能成婚。

他也就是今日回乡,路过此地顺便看看。

刚好就听到这首诗的呈现。

在随从的服侍下,走了过去,“姑娘这诗可是你作的?”问道。

“不是。”安月明不隐瞒,“是我师傅教的。”

“那你师傅一定是位圣人。”任夫子笑道。

圣人吗?

安月明脑海里浮现孔昊青不着调的样子,违心没有说话。

任夫子走到桌子前,看着上面诗词,“不错,这手字清秀有力,透着秀丽却也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刚硬,有着女子的柔美也有着男儿的坚硬,不错。”

任夫子很是欣赏,又将纸上诗词念了一遍。

抬头,问道:“不知道这诗可有下首?”

“有。”

“姑娘可否写来?”任夫子眼底冒光,是欣赏也是急迫的光。

安月明没说话,提笔写下另外一首。

“小溪清浅照孤芳。蕊珠娘。暗传香。春染粉容,清丽傅宫妆。金缕翠蝉曾记得,花密密、过雕墙。 而今冷落水云乡。念平康。转情伤。梦断巫云,空恨楚襄王。冰雪肌肤消瘦损,愁满地、对斜阳。”

“【忆梅花】、【梅】不错,不错。”

任夫子点头又是两个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