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大早的,刘氏就将小六子指挥得团团转。

一下让他去整理仓库,一下让他将东西搬到货架上。

一下让他去送货,一下又让他去入货。

总而言之,只要小六子敢停下歇一口气,就立马被刘氏给叫着干活。

而一旁闲着嗑瓜子的大壮,看着忙前忙后的小六子,深表同情。

还当是老板娘生气那日小六子说老板去春香楼的事,只能默默地在心里说一句活该。

就这么连着四五天,小六子终于绷不住了。

这天刘氏让他去给南街的水家送粮食,谁知道小六子刚装上车,人就倒在了地上。

一张嘴唇干裂,一张脸刷白。

大壮连忙去要把他扶起来,却被刘氏制止。

“大壮你将粮食给水家送去,至于小六子,他想躺在地上就让他躺着吧!但是今日不做事,那就要扣一天工钱。”

刘氏这话一听过去都透着刻薄劲,别说是小六子了,就连大壮都觉得这也要针对了。

虽说小六子那日是嘴贱了,但这也罪不至死吧!

当下扶着小六子在铺子里坐下,冲着刘氏说道:“老板娘,小六子这几日也知道错了,你就别折腾他了,你看看这脸都白了,老板娘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可某些人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,凭什么有的人能变,我为什么不能!”刘氏盯着小六子,凉薄道:“小六子,你若是干不下去,大可以从这里出去,怎么说你也在我这铺子干了这么些年了,就算是补偿,我也会给你几两银子让你走得不太难看,若是你还想继续干下去,那就好好干活,别有的没的乱说,整日沉这一张脸。”

“这里没人欠你,我们也没有道理看你脸色!”

刘氏这话,大壮听得是莫名其妙。

可是生在事实中的小六子却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