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个月的奔波,他们也实在是没有吃饱过。
渴了就喝喝水,饿了就吃野鸡烤鱼。
这一路,他当初在林家村的本事算是用上了。
林家村到北境,正常行走要两月,若是不带货物行走,也要一个月。
而他们日夜兼程快马加鞭,硬生生将时间压缩到半个月。
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,林北妄却越觉得后怕。
那份不安,在休息了两个时辰后,林北妄跟客栈换了一匹马,再次上路。
“我说你是驴吧!我都跟你说了不要着急,我们想休息一晚,明日再……“
“你累了大可在客栈休息,我没说过要你陪我一起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林北妄一席话,直接将秦副将给堵了回去。
的确。
林北妄没说让他跟着回来,是他自己死皮赖脸要跟着来的。
现在人家不耐烦地想要他走,他能说什么,他还有什么可说的!
秦副将觉得,他就是自己没话找话,这不是纯纯的没事找事吗?
成了,他不说话了,乖乖跟着吧!
“驾。”
随着马儿飞奔,两匹快马再一次飞奔在官道上。
两天后赶到林家小院。
撕心裂肺的哭声,院子里倒着的马匹。
红色的血液染红院子,手足无措的几人,房间里端出来一盆又一盆的血水,这就是林北妄回来时候看到的样子。
“不好了,林娘子大出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