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绍星顿了顿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半刻迟疑倒像是肯定,陆老爷子也没过多追问事情到底如何,只下了指示:“你让昭岁直接联系老师,解释一下误会,这件事情就此结束。”
陆绍星冷笑道:“凭什么?”
男生说话夹枪带棒:“陈昀都欺负到你孙女头上了,你一点都不关心吗?”
能联系上陆老爷子,让他来找自己的,也只有他舅舅了。
他一定是查过事情了才来找他的,既然知道前因后果,就肯定知道是陈昀欺负人在先。
张成再怎么糊弄他,也不可能完全扯谎。
至少他能肯定,顾敬则告诉他,陈昀他们曾围着要找陆昭岁的茬这事儿是真的。
似是习以为常他尖锐的语气,陆老爷子也并未在电话里过多教育,肃声道:“现在住在医院里的是陈昀,不是她,这个惩罚已经足够了。”
言罢,他又道:“两次记过,一个在她弟弟头上,一个在她表弟头上,都是因她而起。绍星,我陆家丢不起这个脸。”
陆绍星没继续听他再扯些七七八八的废话,啪嗒一声挂了电话。
耳边没了吵闹的声音,顿时清净了不少。
陆绍星随手把手上的电话机扔到了床边,整个人埋进了软绒绒的被窝里,面孔完全扎进软被,掩盖了满脸的躁郁。
妈的。
明明不关他的事。
真是烦死了。
比他更烦的还有陈明。
前不久被人莫名其妙绑架还被冠上了野外玩情趣的丢人帽子之后,因着受了生理和心理的两层创伤,陈明住进了和儿子住的同一家医院里。
陈明恭恭敬敬同电话里的人说了好些话,脸上挂着狰狞的微笑,等那头亲自挂了电话才彻底露出脸上的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