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谐号纠结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屁来。
妈的,它不知道怎么和一根筋的宿主解释这个弯弯绕绕的问题。
还没等和谐号开口,病床上的人又有了新的表情变化。
昭岁清醒了些,起床气什么的都抛之脑后了,她盯着少年微红的眼眶,眨眨眼道:“弟弟,要哭了呀?”
陆绍星吼道:“谁她妈娘们唧唧的哭!”
他嗓音里带了几分沙哑和些许梗塞。
少年发尾凌乱,前发垂落,半遮眉眼,往日桀骜不恭的野性悉数消散,眼眶涩红,含着可疑的盈盈水光,像林间无害的小鹿。
昭岁:“哦。”
陆绍星忿忿抽了张纸,往鼻下一抹,又扫了她好几圈,别扭的缓和了语气:“……你有没有受伤?”
昭岁躺了回去,闲闲道:“嗯呐。”
陆绍星急问:“哪伤了?严不严重?医生怎么说?”
他一急,就想下床,去她那看看,被懒懒睁眼的女孩晃荡出来的小腿制止住了。
上边昨晚涂了药,今天都快好得差不多了。
陆绍星微哽,却又放下了一点心,“还有没有别的地方?”
昭岁声音软趴趴的:“没有了哦。”
她被温软的薄被包裹着,枕边是淡淡的浅香,诱惑得人再一次陷入梦乡,昭岁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眼前好似又模糊了些。
昨晚无形绷紧的神经在今早弟弟那一呛声后缓缓松弛开来,困意如潮水席卷而来。
陆绍星还想再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是不是谁帮她挡了,后边怎么处理的……种种疑惑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并咽回了咽喉之中。
他看着少女巴掌大的脸,缩在那里,仿若一只小小的虾米,轻易就能别人用渔网捉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