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窗口大开,温柔的日光温暖了室内这一片的阴凉,男人手上的姿势好似没有发生任何改变,金光照亮了他半边脸,露出他脸上毫无温度的、凉薄的笑意。
他的唇上挂着笑,眼底却毫无波澜,“可惜了。”
门口适时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沈越之随意地把那针管扔到了一边,随便拿了块布盖上那小笼子,而后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,整理好衣着,这才来迎接这在他人工作时间贸然打扰的失礼客人。
这一层没人,昭岁自动摘了眼镜口罩和那顶帽子。
她在门口磨蹭了半天就是因为这个。
小姑娘开门前一刻还在拨自己额门上粘着的头发丝儿,她怀里抱着一堆装备,被忽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,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全部掉到了地上。
沈越之眸色微深,琥珀色的瞳仁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而后微微一笑,满脸的温和良善,“岁岁来了啊。”
昭岁并未抬眼观察他,她的注意力还在地上这些东西这里。
小姑娘看着地上的狼藉,那一句称呼便脱口而出:“哥哥。”
沈越之眯了眯眼,眼里的情绪稍纵即逝,他柔声回道:“岁岁怎么了?”
昭岁拧着眉抬头。
男人精致的眉眼瞬间收入眼底。
他的前发分两侧,微微卷翘,刘海蓬松立体,置于两边,露出中间饱满的额头,往下那双眼因为笑容而略有弯曲的弧度,眼尾狭长,鼻梁高挺,唇薄而形有致。
细长的金丝边镜框驾于鼻上,微凉的金属感让他多了一分矜贵也多了一丝疏离。
哥哥长得很好看。
“哥哥。”昭岁对他的容貌表示充分的肯定,但却未表现出半点殷勤,她陈述道,“东西掉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