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言简意赅:“闲时喜好而已。”
齐邵青:“……”
怎么一个喜好都能练得如此厉害?
气死他了!
顾淮翻身下马,牵着那匹化作绵羊似的烈马,与齐邵青站定一处。
齐邵青盯着他手下异常乖巧的马匹,一时有些唏嘘。
这匹马是去年辽国献来的贺礼,军中无人能训,最后不知怎么的,顾淮一出马,这马匹就乖乖听话了。
也不知这人怎么把这烈马驯服的。
齐邵青不合时宜地想起来近日常去他丞相府的小公主殿下。
这位小殿下不也是曾经纨绔不羁,让人头疼的对象吗,怎么落到顾淮手上,还真认真读起书来了。
齐邵青左看右看,好奇道:“顾子瑜,你是如何让小公主改邪归正,认真读书的啊?”
顾淮搭在马上的手微微一顿,“殿下自省改正而已,与我没有太大干系。”
齐邵青嘁了一声,玩笑道:“我听说她这一次可不是交白卷呢,你觉得她能拿到什么名次,可对得起你顾丞相的赫赫名声?”
他话里暗含的调笑之意十分明显,大约也是不知从哪听来了什么,浸没出来这潜藏的嘲笑。
顾淮霎时间冷下神情,暗绿瞳眸直白地盯着他,不置一词。
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眼底少有的冷然,似乎是真生了气。
齐邵青被他忽然的冷意摄住,一时间有些卡壳,干巴巴地解释:“我……我从别人那听来的,你别生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