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朝会就吵得不可开交。
女皇亦是对此头疼不已。
工部尚书言明:“蔚县洪灾紧急,虽提前预防得当,但仍有存在愚民不走,故而出现伤亡情况,齐将军已经竭力派人搜救。”
礼部尚书道:“灾区补助紧急,需再派人手前去支援,物资粮食等还需补足才可。”
户部尚书表情无奈:“礼部为筹备陛下寿诞,已经拨去大批银两,国库如今空虚,哪里的钱?”
礼部尚书道:“陛下寿诞万国来朝庆贺,亦是大事,自然不能轻视。”
话毕,两方又因钱财吵得不可开交。
今日顾丞相身体不适,请了病假,这朝堂便如脱缰野马,失了控制一般,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完备的方案来。
女皇早食未动,如今又耳边聒聒,扰的头疼。
她看着下方乱哄哄的人群,太阳穴突突的跳,心中一叹,想起上回昭岁殷切按摩一事,倒是念起她贴心到位的服务了。
环视一圈,倒是见陈太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女皇复而安定下来局面,问他:“陈太傅,你可有什么好的想法?”
陈太傅垂着眼,迟疑了下,这才缓缓道:“臣前日见到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解决方案。”
女皇眉心上扬,“呈上来。”
于是乎,那一张薄薄的盛满黑色字迹的长卷便递于女皇眼前。
前不久的考试女皇自然得知,这考试的卷子底部也会有标识。
陈太傅娓娓道来:“此卷为十日前考试中一考生所答,而这卷子最后一道题便与今日所探讨之事完全一致。”
那答案被人誊抄成多份,逐一递送给在场的每一位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