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不专心其实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不满与反抗。
小殿下耷拉着眼皮,又郁郁寡欢生起闷气了。
这头两人正闹着别扭,而桥对面孤身出来的大公主却是远远望见了这一出意外。
大盛民风开放,花灯节一同出来的夫妇情人不少,街上一对倒是屡见不鲜。
这大好的日子出来走走感情确实能增进不少。
今日楼曦和亲自去了趟相府,只是那里的小厮还是以同样的借口婉拒了邀约,想要一同出行的人不在,这花灯节自然也是无趣。
但青竹见她闷在家中多日,又有母皇视察的旨意,楼曦和便打算来这随意瞧上两眼敷衍过去了。
只是不成想不过叫青竹买饼的功夫,她便远远望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顾丞相身姿绰约,自成风骨,一身精心挑选的锦袍自是将其风度翩翩尽数展示。
那道身影楼曦和放于心中已久,怎会认错?
那人一向不拘小节,出没之在这乡野小铺中倒也不为稀奇,只是听闻他大病初愈不堪受风,怎会出现在这人群拥挤之地?
楼曦和面上一喜,又想起这花灯节的传说,听闻这花灯节上有缘男女皆会因缘而聚,如今虽邀约不成,却有如此机缘巧合,岂不是命中注定了吗?
因前阵子的考试而烦闷的心情骤然一扫而空,楼曦和目露柔色,理了理衣装,暗自埋怨今日出门时青竹没有考虑周全,才让她穿的如此随便。
“殿下!”青竹从人群中钻回楼曦和身边,小心递上手里热乎乎的饼子,“映月楼新出的鲜花饼,可好吃了!”
她见殿下有些愣神,顺着她的目光望桥的另一头瞧,惊喜道:“殿下,那可是顾丞相?”
楼曦和不动声色收回视线,随意抓着这热腾腾的纸袋,浅浅弯唇,“应当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