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毅顿了下,躬身道:“是!”

大早上的怎么还洗冷水澡啊?

于毅奉命吩咐下去,却还是对于宿醉起来奇奇怪怪的主子倍感疑惑,他挠挠头,百思不得其解。

这宿醉的后遗症持续了好些天,顾丞相以身体抱恙为由,婉拒了所有来访的客人,当然这主要的还是昭岁小殿下。

小公主上门多次皆被拒之门外,这理由也是换汤不换药,摆明了是顾相不想见人,明眼人谁看不出来?

顾相难得出门一趟,被这般灌醉,怕是因此生了气?

小桃心中忖度,又替自家殿下担心,但小殿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殿下那日可是惹顾相生气了呀?”

小殿下生活一向精致,这马车内自然也是备了上好的吃食。

昭岁吐了几颗西瓜籽,随手拿帕子擦了擦嘴,杏圆大眼微微睁大瞥她:“你说他生气了呀?”

小桃:“奴婢听说今早户部尚书拜访,顾相还是见了的,可您一去,顾相便百般推拒……理由还是同一个。”

她神情凝重,“奴婢斗胆揣测,您与顾相间怕是出了嫌隙,又或是顾相误会了。”

小桃暗自观察殿下的表情,又觉得不想是有矛盾的样子,毕竟自家殿下全然没有害怕羞愧之色,怕是有人暗中作梗,引起什么误会了。

近些日子以来小殿下风头正盛,怕是树大招风,有人见不得她家殿下好呢。

毕竟顾丞相乃是朝中肱骨,若能与之交好,自然于谁而言都是一个大助力。

小桃独自脑中风暴,阴谋论一圈又一圈。

那七圈八绕的念头伴随那若有所思的一声喃喃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