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将军道:“既然是在映月楼吃东西才出的事情, 那及时救治那也是应该的, 功过相抵了。”
女皇轻笑:“那也是不同的,理可不能这么说, 噎食毕竟也是因为个人进食过快, 哪能就完全把帽子扣在酒楼身上。”
齐将军摇摇头:“陛下, 臣那不懂事的小儿子不闹事就是好事了,臣别无所求,若知这点应做的小事他做了竟还得了您的夸赞,怕是尾巴要翘上天的。”
他这形容却是有意思,女皇被他无奈的表情逗乐,少见这严肃的齐将军露出这样的表情来。
“阿修勒道是希望寿宴上能与他敬一杯酒以作答谢。”女皇缓缓道,“你到时记得让他参宴,莫要忘了。”
能有此殊荣去参加这三国会晤的重大寿宴,岂不是一大荣幸?
但这寿宴也说不好能不能平静度过,倒也说不上对齐邵青而言是好是坏了。
齐将军应下,谢过恩典便出了宫府。
女皇批阅了剩余几份奏折,这才松手放笔,拆了那搁置一旁已久的书信。
二公主自请守任边境三年,久未归朝,却时常惦念母皇,偶尔书信,确实孝敬恭顺。
应嬷嬷眼尖,猜到这书信的主人,笑道:“二殿下忠心为国,守在边境多年,又时常惦念陛下,实在是忠孝两全呐。”
她目光一瞥,又不着痕迹带了一句这送来热汤的主人,“大殿下亦是记挂您的身体,每日还给您送这亲手做的汤水呢。”
女皇不做评价,只浅浅一笑,聚神于书信之上。
寒暄是真,但更为关切的还是伴随寒暄而来的消息。
一张家书读完,女皇眉心拧紧,气氛要凝重了些,她随意将信置于桌面之上,支手抵洁额,头风险些又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