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起眼皮凉声道:“听闻齐将军有勇有谋,想必其子亦是不凡。我辽国崇尚武艺,比赢了便是真英雄,输了,那大约就是狐假虎威的狐狸罢了。”

这话里的意思可不想是对待恩人的恭敬态度,反倒像是挑衅呢。

女帝居于高位,不动声色,却是眸光深深。

齐将军正襟危坐,闻言亦是眉间一蹙,联想起今日齐邵青反差的举动,眼刀子猛地扎向他的后脊。

齐邵青顿觉后脊一凉,喉中干涩,简直苦不堪言。

这罪怎么都是他的了啊!

哭了。

为了留住自己的合伙人,他容易吗他!

齐邵青努力保持镇定自若,硬声道:“在我这,英雄当以赚的满金箔的商人为首,你我标准擅长方向不同,以你之长攻我之短,岂不是不公?”

他说着,倒是冷静了些,继续道:“你若赢了那是胜之不武,我输了也是理所应当,那这场武可还有比试的意义?”

他说的巧妙,也是想无声回绝,但到底阿修勒不愿接过这话,甚至恼意更盛。

阿修勒嗤笑道:“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不敢而已。那日救我叔父的英雄可不是这样的如鼠之辈,如此说来你这主子还比不上你的一个婢女不成,怕是你根本就是糊弄我的,顶替我恩人的身份,还真是贪小利功之徒。”

齐邵青被他直白的揭穿弄得有些懵,刚想解释便被他接了话头。

阿修勒道:“是真是假你我心里已有定数,何须多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