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思及此,又有些头疼。

他不好开口解释,只含糊道:“此事确与朝政无关,是淮的私事。”

顾淮有私事?

那确实少见。

韩长卿吹了吹茶水上散冒的热气,轻嘬几口,姿态清雅镌贵,那飘荡的薄雾朦胧了他轻薄的眉眼,如水月朦胧画,若隐若现,气质温润。

顾淮敛眸,又听他道:“昭岁那卷子是你教她写的?”

顾淮坦诚告知:“小殿下才智双绝,并未我的教导。”

韩长卿这才定神看他:“她不是日日去你府上学习?”

顾淮面色僵了一瞬,有些不自然道:“殿下于我府上只是学习书法练字而已,再无其他。”

韩长卿眼尾的泪痣被笑意牵动,如出画美人,多了几分真意,“她那狗爬的字确实大有长进。”

两人一来一往,屋内倒是恰淡愉快,候立于门外的小童面色未改,却也心中颇为感慨。

这守正宫素日冷清,无人来访,主上也不喜旁人出入,自然难免凄凉萧瑟,倒是多亏了顾相偶尔来探望,这才有了几分鲜活之气。

这宫里的生活也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。

毕竟外人眼中羡慕的金宝地,于这内人眼底,那便是金囚笼啊。

两位主子棋局过招数局,又交谈了这月发生的不少事情,思维碰撞,却是又生出来不少的火花。

眼看这临近晌午,宴席将近结尾,韩长卿也不再留他,只是放他走前,又忽而道:“你最近可还与曦和有来往?”